“你……”
温绒还准备再说,恍然发现林竞航双眼赤红,好像陷入了极度的痛苦,两只手艰难的扶住脑袋,彻底蹲下来。
那样蜷缩在地面的样子,像极了温绒想象中自己锁在地上的模样。
他拉开门,去叫外面等待林竞航的人来处理。
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叫。
温绒犹豫了两秒,还是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宿舍,周谢通过黒鸽告诉他,林竞航在他走后没多久就昏了过去,校医检查不出什么问题,王家派人接他去1区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夜幕落下,春风徐徐缓缓吹开帘子。
温绒站在窗边,看着整座校园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,路的尽头走来几个结伴的学生,嬉笑打闹。
等走近了,他发现是张麟学长跟林启正学长。
还有其他几个生面孔,温绒不认识。
一股诡异的情绪从心中涌出,但很快,他想起来自己还没在新闻社的群里给几个学长讲游轮计划取消的事。
顿时释然。
新闻社解散,新闻社的学长们有了新的朋友新的人生目标,跟他的关系可能没有以前那样亲近了,但其实他也一样。
他也因为自己的目标,短暂忘记了新闻社的学长们。
或许,这就是恋人存在的意义。
这一刻,需要与恋人依偎。
温绒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联想到这上面去。
可能这个想法一直都些概念,今天林竞航那套“喜欢”过于反面教材,促使他开始好好组织语言形容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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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温绒被雨声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