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。
林竞航揉着脑门往后看,刚才的人影已经拐进图书馆大门。
都重新活一次了,天天泡在图书馆有什么意思?
林竞航完全无法理解温绒。
按道理来说,他俩都是穿书,他还是主角,正常人难道不该找他抱好团余生吃香喝辣吗?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很在意温绒说的话,特别是那句他们在火车上遇见时穿得一模一样。
太巧了,巧到林竞航怀疑不是巧合的地步。
可温绒真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吗?
林竞航把后脑勺靠到头枕上,心里有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感觉。
——温绒真的是那个人又如何。
很微妙的一种感觉,或许温绒真的说对了,他忘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,也忘了要找的那个人。
并且没有任何愧疚感。
好像他本来就不想找那个人,只是嘴上说说。
如果不找那个人,那他说那些话干嘛?
大脑陷入短暂混乱,林竞航眼前闪现许久之前跟别人说那些话的场面,头又一次剧痛。
林竞航揉着太阳穴开门下车,阳光一照,鬼使神差走进图书馆。
弗罗里曼学院里最多的就是图书馆,校友捐赠、政府捐赠、富商莫名其妙捐赠等等,但面前这座图书馆是最大的,几乎是一栋教学楼,上下11层,穿过扫脸进入的安检,左右两边摆满长条桌。
这样大的地方远远超过了弗罗里曼学院里全体学生所需要的空间,所以几乎是一个学生坐一排,并不拥挤。
林竞航一眼看见坐在窗边的温绒。
脚步不自觉放轻,靠到书架后面,透过缝隙,静悄悄地观察。
今天天气很好,或者说自从他来到弗罗里曼学院,他就让这里的天气一直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