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抬头看见周谢半边脸都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,像是被伤透了,肩膀微颤,背都弯了,急促的吸气声传来。
温绒心惊,在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周总统,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。
虽然没有想过什么逢年过节,但周谢刚才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他了,他们的境地一模一样,在全家团圆的时刻,确实只有他们能合理地拼在一起,假装拼凑一桌团圆饭。
“那个……”
欲言又止,温绒缓慢走上楼梯,拉开应急通道的门,小声道,“我刚才把话说得太重了,对不起。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,莱昂学长跟时野还在那边,我去叫他们过来。”
一只手突然擦过温绒脸侧,死死摁在门上,迫使温绒被门拽着往前扑。
“没熟到那种地步——在你眼里,我跟林竞航没有任何区别,对吗?”
周谢咬着牙询问,眼睛赤裸地展示出杀意,如果温绒真的回答嗯,他想他会控制不住杀了他。
不喜欢你。
当做校友相处。
从没想过。
没有一句话是他爱听的。
“我没那么觉得。”温绒小声地回答他。
周谢表情稍缓。
“我知道你已经在努力的迎合我了,但我们很多想法完全不一样,没必要做那种谈心畅聊的朋友,那样只会产生越来越多的分歧,就普通校友,或者同事……”
周谢不想再听了,一手抓起温绒的后脖颈,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,一口咬上那张讨厌的嘴。
他粗暴地咬着他,比起情欲,更多的是泄愤。
孤独和憋屈全部都通过用力的牙齿、舌尖发泄出去,咬破的唇角渗出鲜红的血,腥味熏得喉咙干呕,一呼一吸带着胃部剧烈的翻滚。
原来是这样的感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