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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谢不甘示弱:[在我面前说的,你说叫没叫我?]

时野:[那你怎么不来?]

时野:[图片]

照片里,温绒被时野跟莱昂挤在中间,两只手张皇失措地举起剪刀手。

三人俨然在电影院,时野这个人很知道怎么气他,特地标注拍摄时间,就在他回消息的前十秒钟。

周谢意识到时野没有假装坚强,而是真的在反问“没叫你吗”时,无地自容地关闭手机。

他们三一起看电影。

说明温绒跟莱昂离开后又叫了时野。

当时明明拒绝了他,却叫了时野。

周谢把手机放到桌上,又摸出支烟,咬在嘴里,老半天化不开打火机,因为手抖得厉害。

最后,他烦闷地把打火机丢到地上,嘭地一声响,眼睛用力闭上。

随即烟也丢在地上,抓起车钥匙朝外走。

他现在就要见温绒。

心脏抽痛的感觉让呼吸变得困难,胸腹剧烈起伏,周谢坐上车瞬间,本能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。

他被抛弃了。

明明已经努力去迎合,还是被抛弃了,连看电影,都把他排除在外。

前所未有的孤独像潮水一样灌着身体,堵塞每一个细胞,周谢感到氧气缺乏,头脑剧痛,随时都会死掉。

自从父亲去世,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受。

他的朋友,他喜欢的人,从来没把他当做“自己人”。

想到这些,周谢几乎都要看不清路,鼻子酸透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