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眯了下眼睛,说不清是因为太阳炙热,还是不舒服。
周谢眼尖,“你是不是有不同意?”
“啊?没啊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在被温绒反复折磨这么多次后,周谢意外有了敏锐的第六感——温绒眉头一皱,就绝对在憋什么坏玩意。
周谢:“我知道你不同意这种说法,或许还觉得这种理念没有科学依据,很蠢。”
温绒迟疑了下,终于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一点都不特别,谁听了这个理念都知道它是错的。”
“但它有一点很明确,王斯辰绝不偏向平民,他上位后,只会帮这20的人收刮更多利益,钱、权力、资源……”
“原来还有这种意思!你好厉害。”
周谢扶了把眼镜,享受这种羡慕的目光,“这里面全是弯弯绕绕,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
温绒虚心接受教学,余光瞥见有人搂着女孩的腰从面前走过,带着浓郁的烟臭味,忍不住感慨:“我才发现,时野的私生活原来这么健康。”
周谢声音拔高,“他私生活哪里健康?”
“他住在这里的时候只是单纯打球打拳击修车,没让其他人抽烟喝酒,也没找女团。”
周谢无语半秒,“没必要拿林竞航那种暴发户跟时野对比,女团抽烟喝酒这些东西带来的刺激压根达不到时野的阈值。”
“可他就是没这些不健康的嗜好呀。”
“……在你面前装清纯男大吧,他飙车表上现实300k/h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健不健康了。”
末了,补充一句,“对了,他抽烟,他跟我一起抽的,下次我拍照给你看。”
“可是我感觉你抽得比他凶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