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微蹙眉,秘书连忙问:“是否需要给您换一份?”
“不用。”
王斯辰好心情地细细品尝,空气寂静,只有刀叉碰撞的声响。
十二点,江上放起了烟花,彩色的光芒映在王斯辰脸上。
同时秘书收到一通电话,还没来得及接,就听到王斯辰问:“林竞航那小子?”
秘书迟疑点头,“少爷在学校遇到一些麻烦。”
“知道他原先是弗罗里曼学院的特招生时,我以为他至少跟温绒一个水平。”
秘书尴尬。
再怎么说林竞航都是王斯辰亲侄子,王斯辰骂林竞航两句无所谓,要是他跟着骂,那就是不想活了。
众所周知,王斯辰最护短。
于是秘书说:“少爷只是还没适应现在的环境,年纪也还轻,等稍微大点就好了。”
王斯辰斜眼,“项目研讨会都给他延期了,他现在又遇到什么困难?”
看,始终还是亲侄子,不可能不管。
直通电话是打工来催回复的,半个小时前,林竞航就把项目延期后发生的事告诉了他,让他想个办法处理掉温绒。
“很困难?”
解决个18岁的小孩其实不难,只是秘书不想表现得太游刃有余,假装迟疑,“……有一些棘手。”
“说说。”
秘书把半小时前林竞航给自己说的话复诉一遍,特地详细描述温绒发的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