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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不是我们做的。

一些人松了口气,减轻负罪感。

“你以为,旁观者不算帮凶吗?”

温绒伸手把衣服推到地上。

布料砸在木地板上,声音很轻,却像是重锤砸在男生身上,男生剧烈颤抖。

他想再开口解释,温绒撑着桌面站起来,绕过周谢,走到讲台上。

发梢又积下水珠,并不多,顺着脖颈上的筋骨,流入裹紧的衣襟。

狼狈的他面容镇定,好像校庆时站在讲台上向媒体自我介绍。

“砰砰”

指尖扣响桌面。

“我想竞选学生会会长。”

“什么?”

沉迷中的众人反应了两秒,顿时大惊:

“新会长不是林竞航吗?”

“什么竞选?没听说消息啊。”

啪——

一道巨响打断悉悉索索的议论。

讲台上,温绒捡起刚砸在地上的黑板擦,继续面不改色地说:“为了展示我的诚意,在这里给大家上一课——泼冷水这种事太幼稚,作为成年人,或者说作为弗罗里曼学院学生会的成员,该怎么有格调地针对一个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万籁俱寂,温绒扫视教室一圈,开口:“众所周知,背黄牌的学生无法得到学校的任何资源。”

“所以——”

“周谢,给教室里每一个人罚黄牌。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