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快吃。”
温绒扒拉面的速度加快,十分钟后,两人回到车上。
启动车子之前,周谢看见一群人在食堂窗边望眼欲穿,忍不住调侃:“他们一直在偷看你。”
以为温绒会紧张或者尴尬,就像那天说一晚上跟两个人接吻一样,周谢都侧过身准备欣赏他的囧样。
温绒却眼睛弯弯,神秘道,“电视剧里总这样演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看女主角?”
“男主角吃醋的时候,就跟女主角说:那个男的一直在看你。”
周谢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我第一次听这种话,感觉还挺奇妙的……时野都没这么跟我说过。”
“……”
愣怔片刻,周谢体察到言下之意,仓促别开脸岔开话题,“你知道‘阶级下降’吗?”
“……”
虎口压着方向盘弹动,他忍不住继续问:“没听说过吗?”
滋啦啦——
车窗摇下,一阵风从温绒侧边吹来,头发轻柔拂过,眉色乌黑。
周谢余光瞥见惬意的漂亮脸蛋,手背像被晒进来的烫伤,猛一下缩回。
“莱昂学长给我说过,被弗罗里曼学院退学会面临阶级下降。”温绒终于回答。
“但赵泽阳好像没有被影响。”
“这就是阶级下降最恐怖的地方。”
“它只有在无法补救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。”
周谢继续说话,掩饰住莫名的情绪,“现在我们处于一个众所周知的阶级下降标准节点,总统更换。”
“很多人出于害怕阶级下降的原因已经开始站队,父亲站队王斯辰,儿子站队林竞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