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到的手心也是暖烘烘的,驱散压在身上的沉沉冷气。
温绒后知后觉,学长拉着他的手在校园里走。
周围路过的学生偷来诧异的目光, 可他不想甩开,五指蜷缩,紧紧抓住那点温暖。
真好,学长回来了。
学长终于回来了。
明明不是永别,可温绒就是深切感受到“失而复得”。
两道身影穿过食堂门口只剩枯枝的杨树大道,枯叶踩在皮鞋底下,琴声一样脆响。
温绒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询问:“学长, 我们去哪。”
“周总统是学长的长辈,他去世了学长很难过。”
响声停,莱昂学长停下脚步。
金色的碎发在风中飘着, 他笑着问:“接下来几天,你能陪在学长身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温绒知道,难过的不是学长, 是自己,需要陪的也不是学长, 而是自己。
自己走不出周总统的死亡,100室又安静得吓人,所以学长才这么说。
“学长……”温绒鼻尖微酸。
“好不好?”
“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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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温绒上完课后的活动从100室转到了跟学长去图书馆。
两人坐在他常坐的窗户下, 没有人主动打扰。
学长查资料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学习,手边垒起半人高的书。
之前在100室的症状意外消失了,温绒提起笔能够专心地写字,还能把难懂的内容看进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