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两人走到调查局正大门,远离了灯光,影子慢慢融合成黑夜的一部分。
“我跟周谢达成了协议,把你从调查局救出来,你要告诉我周总统的遗言。”
温绒想了想,“是你跟他达成的协议,你应该问他。”
“只有你说出来的我才信。”
“其实我说出来的你应该不信。”
秘书好奇,“是什么奇怪的内容吗?”
“让我多吃点周谢做的饭,夸夸周谢。”温绒耸耸肩,“死之前,比起总统,他更想当父亲。”
“但你说他有话让你带给刘兆海。”
温绒把自己留下的漏洞补上,“让我找刘兆海,是因为周总统答应帮我找父母,但他不负责这一块,让我去找刘兆海处理。”
秘书歪头沉思几秒,远处闪起一道车灯,吸引两人的注意力。
温绒看见熟悉的车轮廓。
“接你的。我想我们领导醒来应该会很想见你,希望你到时候能赏个面子。”
“我的荣幸。”
温绒走进那辆熟悉的保姆车,没有立马坐上去,站在门前,看着里面露出时野的脸才放下心。
保姆车徐徐缓缓地从调查局离开,橙色的车灯在路上留下一道短暂的残影。
晚上周谢传来消息,王斯辰还在icu,能不能活还要看情况,索性莱昂的飞回手续办妥了,明天将开始启动。
所有事情好转的迹象,但因为周总统的丧事,三人没什么庆祝计划成功的兴致。
温绒回学校,周谢准备丧事,时野没说他去做什么,不过温绒想,他应该有自己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