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来,忍不住靠到温绒膝盖上寻求一点安慰,“现在没有人敢立马启动程序把莱昂弄下来。”
“那……学长下不来了吗?”
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时野看向周谢,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周谢冷笑,“校长不想做得太难看,只是叫我毕业前跟林竞航交接好工作。”
意思是,林竞航要顶替周谢学生会会长的位置。
温绒不解,“只是更换总统,连学校都影响得到吗?”
“因为这个总统是王斯辰。他等很久了,一直都想把联邦上上下下都换成他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为了让莱昂学长成功下来,周谢又麻烦医生拖了两小时。
然而即使再努力,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到身上时,温绒只觉得寒冷,像一道催命符,催着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医生把周总统的尸体推出来。
一如时野当时对死亡的形容,一切都好不真实,有种周总统没死的幻觉萦绕在脑子里。
怎么就死了呢,明明下跟我说完话。
思绪混乱时,周谢叹了口气,“我要对外公布我父亲的死讯了,接下来我跟时野都会非常忙,你……”
这个你,说的是温绒。
周谢无奈看向时野,“时野,找私人飞机送他回学校。”
温绒下意识拒绝: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照顾你。你在1区没权没势,又是唯一一个在我爸身边的外人,到时候光是记者都会烦死你,更不要说其他议员。”
“你爸只是让我回福利院看看。”
“没有人相信我爸只是让你回福利院看看,他们会努力让你嘴里吐出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