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脸上这一拳真是值。
虽然一起长大的朋友里面三分之二心都脏,但是!他喜欢的人是最好最体贴的。
时野乐滋滋跟着温绒下楼,听话坐在沙发边,一边幻想温绒贴心帮自己擦药一边想着怎么跟周谢炫耀。
突然,湿润冰凉的感觉定在半边脸上。
温绒:“自己拿一下,敷一会儿。”
时野茫然举起手接过温绒用毛巾包裹的冰块,震惊道,“不擦药吗?”
“别娇气,一小块青紫而已,冰敷一会儿就散了。”
时野:“……”
温绒心疼我,但不多。
……
午饭时,温绒在周谢脸上看到同样的惨状,猜测这两个人昨晚因为什么事吵了架,他作为外人不好插嘴,默默低头吃饭。
周谢看见时野乐滋滋抱着团毛巾吃饭,心想他是不是神经病,下一秒,时野望向温绒时眼神甜蜜得跟初入爱河的小情侣似的,周谢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哦,看到时野受伤就给他找东西冰敷。
我不也被时野打肿眼睛了。
周谢扯了扯下唇,张嘴想说话,又觉得没必要说什么。
昨天的合作是意外,温绒折磨自己才是常态。
而且早就有去淤痕的镇定贴,只有时野会抱着个老土的毛巾当宝贝。
砰
砰
砰
周谢喝着粥,勺子一阵一阵地戳碗底。
一顿午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
网上有很多错过飞机的例子,改签又需要花一大笔钱,所以温绒没再多停留,直接背好包去机场了。
不幸的是,他现在戴着黑框眼镜也会被认出来,从门口就遭到围堵。
幸好头等舱有专门的通道,值机通过安检后围堵他的人就比较少了,去到休息室时人更少,温绒顺利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