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”时野着急叫住温绒,“你别管周谢,他神经敏感,别人呼吸他都有意见。”
温绒回头解释,“我要说的也说完了。”
时野:“……”
周谢抱胸靠在门框边。
如果温绒这会儿再仔细看,大概会看见周谢左眼睛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。
时野眼珠滴漏滴漏转半圈,着急跟温绒说:“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温绒:“什么事?”
时野的视线往周谢身上飘,“不能给他听,你进来。”
周谢噗嗤笑一声,用口型说出“幼稚”两个字,只有时野可以看到。
但笑声是明显的,温绒被吸引回头。
啪——
只看见周谢的房间门紧紧闭合,甚至磕噔磕噔落锁。
温绒:“……”
奇奇怪怪。
温绒说:“他不在了,有什么事你说吧。”
时野:“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温绒敏锐察觉时野有别扭的趋势,迅速捡起话语权,“你不说我就回房间了。”
“别——”
时野着急开门拉他,温绒刚想强硬一点让时野赶紧把话说完,余光瞥见时野颧骨上竟然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温绒震惊。
时野迅速后退想要关门,在合上门的瞬间,想到什么,又拉开门,委屈巴巴道,“被周谢揍的。”
“原来你打不过周谢吗?”温绒更吃惊。
艹!
“我打得过!是因为……”时野的脑子迅速膨胀,反转三圈努力想出个不损毁自己形象的理由,“是因为周谢太阴险,而且我还看在一块儿长大的份上特地让着他。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下死手,我真绝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