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赛结束后他回了趟家,本意是想给父亲汇报网球场上的情况,却在中途被父亲叫停。
“这些工作上的东西我可以听秘书汇报,我主要是想知道,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周谢一愣,连忙说“没有”。
周总统笑道,“我不会连自己儿子都不了解。”
“……”
周谢沉默了片刻,“科普软件的下载量再次突破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为了防止父亲再问,周谢继续汇报,汇报结束,在周总统即将开口前又忙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,我做。”
“都行,清淡点。”
周谢换下西装,穿上围裙给父亲煮了三菜一汤,可惜还是堵不住父亲的嘴。
“我听秘书说,今天比赛的时候你麻烦他找了第一排的四个座位?”
——温绒那事。
周谢的下唇用力扯了扯,“嗯,需要跟校友进行短暂的合作。”
“是那个叫温绒的男孩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不错,这次赛后采访的视频在网上很火,都在传他跟时野是一对。”
周谢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时常远打电话给我,让我找关系让那个学生退学。”
“他是不是管得太多了?”
“没办法,尽管他很努力推举时竞,时家90的人出于个人利益,还是只认可时野这个继承人。温绒在群众中的口碑实在太好,如果温绒真的跟时野交往,对时野来说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温绒没有跟时野交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