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扶额,“快,别耽误了上场。”
-
温绒:[方便见一面吗,有事情想跟你商量。]
周谢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要上场开球,迅速回了个:[开球结束见]
等开球结束,到后台来,就看见衣服湿了一大片的温绒。
周谢大概猜了下理由,垂下眼珠子,“要我给你找件衣服?”
“要一件黄色的,偏荧光的,一眼就能看见的。”
“这么多要求,你自己怎么不去找。”
“我正在找你。”
周谢:“……”
“我还要时野后面的座位,以及靠近赵泽阳场的中间座位,都要第一排。”
周谢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现在所有座位都坐满了吗。”
“我想你办得到。”
周谢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,提前开始头疼,“你又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?”
“色!诱赵泽阳。”
周谢:“……”
周谢:“色!诱谁?”
“赵泽阳。”
温绒继续说:“我肯定会成功。因为赵泽阳在学校的时候就很想对我做下流的事,我刚才跟他说了,他要是赢,我就跟他上床。”
“他刚才去了趟厕所,我敢肯定他已经心动了,比赛的时候我只要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,他就会被干扰到。”
周谢对温绒的“计划”感到意外,他的认知里,温绒应该是那种“实力不足也要堂堂正正输”的人。
比赛干扰这种事,怎么说呢……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。
可是头很疼,周谢回想起自己频频被温绒摆一道的过往,又觉得这是温绒会做出来的事,当温绒的敌人就是总被猝不及防打一棍。
“你怎么确定他会看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