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更想往下一些,去尝一尝自己刚刷过的舌尖,但莱昂还保持着理智,自己在趁人之危,这样做并不尊重温绒。
他克制着。
跟温绒的呼吸纠缠着。
品尝曾窜入温绒身体里的空气。
或许这样,再过几秒就可以结束。
然而唇瓣骤然被轻轻一抵,细挺的鼻梁靠上来,生涩地贴着他的鼻尖摩擦。
智能手表再次发出心率过高的警报。
莱昂僵住无法动弹,一时间分不清是自己醉了,还是温绒醉了。
这样的动作里,皮肉紧密地贴合,互相撕扯,热量一阵一阵爆发。
分开的唇瓣泄出牙膏的薄荷味,流连在莱昂的唇角。
莱昂由着温绒,缓慢闭上眼。
突然,这样的体会骤然消失,温绒两只手用力拍脸,嘟囔“不可以放纵”。
——放纵
莱昂被这个词砸到晕眩。
这证明,温绒也有欲望。这场厮磨不是他的独角戏。
“温绒,你发烧了吗?”
温绒果然停下拍脸,伸手来抓他,“学长,我发烧了,不信你摸。”
莱昂不动,但回应他,“是有点烫。”
“我要喝水,喝水就不会把脑子烧坏。”
“那你坐好。”
“坐好?”
温绒疑惑地重复,过几秒,好像脑子终于分析出坐好是什么意思,瞬间从床上坐起来。
莱昂想要真的亲吻温绒,临近的一刻,温绒迟缓地出声:“学长,我坐好了,你要躺好。”
莱昂心脏重重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