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是流过血的,唇纹都藏不住这么大的伤口。
咚咚咚
敲门声突然响起,温绒警惕地看向门外,有种当小偷被抓住错觉,脖子一缩不敢动弹。
“温绒,醒了吗?”
还好是学长。
等下,学长???
温绒肩膀都内扣起来,后背胆怯地往墙上靠。
“温绒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不——”
咔擦
根本不等温绒说完,门口被拧开。
温绒下意识想伸手合上卫生间的门,却在刚摸到门把手的瞬间跟莱昂对上视线。
中毒一般,身体无法再动弹。
“头还疼不疼,昨晚你喝了一整杯酒。”
温绒迟钝地发抖,眼睁睁看着莱昂靠近,唇上完好无损,甚至都没有肿。
莱昂:“你的嘴怎么破了?”
温绒:“昨晚……”
两道声音一齐响起,彼此都听清对方的话。
温绒:“啊?”
温绒眼见着莱昂学长更加走近,湛蓝的眼珠子映出自己惊恐的脸。
两人贴得极近,但又没那么久,混乱的记忆里,有一刻比现在更近,至少是鼻尖被抵得生疼。
莱昂眯起眼睛,笑容散去,表情严肃起来,“昨晚怎么了?怎么会咬到嘴?”
“啊?”
“我去给你拿药,赛后采访要全球直播,你这样会影响上镜。”
“等等,学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