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吃,你尝尝吧。”
时野求救失败,祈求似的把巧克力往温绒嘴边凑了凑,目光灼热。
温绒终于低头,张嘴咬下一截,并向时野点头表示自己的赞赏。
时野终于松口气,“那我让营养师多做点,以后天天给你带。”
余光从温绒满足的脸上无意间瞥到自己手里。
深褐色的长方形缺出一角,留下一排整齐牙印。
时野举着半边巧克力呆愣两秒,默默把包装纸全部拆开,当着莱昂的面塞进嘴里。
巧克力在这样温暖的天气里变成软软滑滑的口感,卷一卷就会从一条变成一团,温绒的牙印包在最里面。
他用舌尖把巧克力顶在上颚,丝丝甜味淌进喉咙。
风一阵一阵地往里吹,车拐个弯,人开始晃,心也荡漾。
滋啦滋啦——
司机在前头说:“少爷,门口人多,我先把车窗合起来。”
时野跟时常远还处于分家状态,他住的这个庄园是他妈结婚前住的,前半部分作为博物馆开放给游客参观,后半部分才是私人住所。
因为今天的比赛又是大获全胜,痴迷时野的粉丝都跑到博物馆门口来蹲守,保姆车前进得艰难,短短百来米路程,用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等4人下车,车里跟外面的天一样暗。
走过十来米的长路,进入大门。黄澄澄的大厅富丽堂皇,中间吊灯周遭坠满水晶,表面切割平滑,折射灯下晃动的人影。
玉白的餐桌上,摆着比温绒脸还大的白色盘子,正中间有半边巴掌大的肉,厨师用酱汁点缀出好看的几何形状。
刚才的半口巧克力缓解了奔波一天的饥饿感,温绒还能镇定品尝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