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:“…………”
温绒:“啊?”
电梯上下,叮一声,门打开,温绒若有所思地走出来。
被夸奖了,但他并没有感到开心,因为满脑子都是“不配跟时野做朋友”。
温绒意外地介意这句话。
他已经把时野当做朋友了,突然被质疑,心情不妙。
尽管事情发生在很早以前。
为什么不配?
阳光落在头上,抬眼间看见刚才送自己来的保姆车就停在十米开外,车窗开着,要不是知道车上就司机、莱昂学长、周谢、时野四个人,他差点没认出那个板寸头的男声。
时野剪头发了。
嗷,上次给他说过别染头发了。
温绒心里莫名生出不太善良的想法。
他抬手揉了揉脸,把困惑全部揉掉,剩下“心情不妙”的模样,走向保姆车。
“怎么这副表情?不是面试通过了吗?”一上车,莱昂便问。
温绒摇摇头,顺势偏头看向莱昂身侧——时野的方向。
时野愣了下,抬手刻意地摸了摸头。
没有任何刘海遮挡,凌厉的五官褪去锋芒,露出骄傲的神色。
温绒瞄准时机开口:“我才知道,原来我不配跟时野做朋友。”
时野果然动作一顿,眼珠子快要掉出来,“艹!谁说的。”
温绒不语,沉默地看着他。
过了一两秒,头低下去。
这一刻,一整天没得到半句好话的周谢舒展身姿,换了个姿势抱胸端坐。
——他刚长出来dna告诉他,温绒又要干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