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突然发声。
隔了两秒,周谢也问:“他刚才说的赚钱是怎么回事?”
莱昂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刻意转开话题,不过也不重要了,他俩根本没方面的烦恼。
打消一些悲观的念头,莱昂整理情绪,把温绒给举办方投简历的事情讲给两人听。
听完,周谢无言了将近半分钟,“怎么想的。”
“说是网上看了攻略。”
“他难道是喊着‘劳动最光荣’的那种人吗?”
莱昂想,或许是的。但本能地想到一些带着引导性的话,“不一定是,不过他不喜欢你,肯定不会接受你给的东西。”
周谢脸色铁青。
时野反倒心花怒放,“你说他为了我去打工?”
没有一箭双雕的机会,莱昂保持沉默,把头枕到椅背上,缓慢吹着风。
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,大概率是研究基地打来的。
他匆匆离开,工作都没来得及交接,有很多问题还需要远程处理。
有一瞬间,莱昂的感性战胜理智。
要不现在转行去学法律,以后进法院工作好了。
与此同时,总经理办公室内,窗户紧闭,空调唰唰吹着冷风。
桌上刚端上来的热咖啡都已经不再冒热气。
温绒一边庆幸自己穿得多,一边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面试。
幸好有着在讲台上面对记者的经历,他并没有表现得太紧张,而且hr还是个笑容好看的姐姐,极大的缓解了忐忑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