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联邦首都,1区火车站光是占地面积就是弗罗里曼学院附近那个火车站的两倍。
人潮涌动,温绒却没有迷路。每一个走廊上方都有崭新的电子路牌,还有地图,跟着走十来分钟,就可以刷卡出站。
门边用围栏拦出一条宽阔的路给出站的人走,围栏外站着许多人,手里举着牌子:“新青年老年旅行团”、“靓仔带你玩1区”……
温绒在乌泱泱的人海中看到一抹淡金色。
很明显,因为“凸”出来了。
莱昂学长比其他人都要高,这一点在学校时并不明显。
随即温绒发现,自己竟然也不算矮。
最后温绒得出结论,是弗罗里曼学院的平均身高太高了。
“温绒。”
已经很近了,莱昂举起手示意他。
“学长!”
温绒小跑向他冲过去,等反应过来,已经伸手抱住学长。
可能是情绪太激动,激动的时候,就是想拥抱一下。
“在跟莱昂亲亲我我之前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生冷的声音硬生生让周遭温度降之冰点,温绒迟疑地抬头,视线穿过莱昂的肩膀,跟沉着脸站在后面的周谢对上视线。
黑黝黝的眼珠子像是能杀人的激光,狠狠刺向他。
温绒吓得脖子一缩,把莱昂当成盾牌,惶恐地躲避周谢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没做错。
但被抓住了,本能地有点怕。
周谢不放过他,“躲什么?你这么勇,倒是说接下来住哪,怎么去看决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