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谢过早地跟父亲一起工作,日常接触决定了他讨厌蠢货,特别是那种不懂世故的人。
但温绒一连问这么多为什么,心情却不糟糕。
脑子里冒出各种例证,继续循循善诱道,“如果你一开始就在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上,那你就不用铺排校庆的那么多计划。你可以准备好材料,直接向校方提议。”
温绒侧耳认真听,某一刻神思清明,又骤然警惕,稍稍避开周谢,“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周谢并不喜欢他防备的姿态,“你觉得我在害你吗?”
温绒不说话,算默认。
周谢脑子更疼,伸手摸进裤兜才想起里面没烟,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制情绪稳定。
呼——
他吐出一口气,“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永久的,如果不再进一步,你努力争取来的权力很快就会消失。”
“哦!”温绒恍然大悟,“你在劝我进学生会。”
周谢:“…………”
周谢: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——”
“这是你进入学生会的最佳时机,以后绝对不可能再有,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“可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学生会。”
顿了下,“应该是适不适合。”
“我问过莱昂,你学数学是因为高考成绩好。”
选课那个晚上发生的种种悄然回到温绒的脑子,可能太过刻骨铭心,心脏竟然隐隐作痛。
温绒抿唇低头,甚至想要堵住耳朵。
因为周谢说话比时野还要让人难受,他预感到周谢会说出难听的话。
可是温绒不想坐以待毙,为自己辩驳:“许秋老师也说我可以的。”
“光靠别人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