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周谢第一次替莱昂感到哭笑不得。
追大半天,追了跟木头。
他放弃缓和气氛,单刀直入:“你知道林启正跟张麟在私下准备新项目吗?”
“我知道呀,林启正学长跟我说过。”温绒骤然紧张,“你不会又驳回他们的项目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起来像那种不分青红皂给人找不痛快的人吗?
周谢手摸进口袋,“介意我抽烟吗?”
“可以不抽吗,我不想闻二手烟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周谢把烟摸出来叼在嘴上,用力深吸一口。
他的身体现在处于奇怪的状态,又暴躁又想笑,大脑发涨,临近缺氧。
滴滴滴滴
无声的指针随着时间跳动,一秒钟拉得无限长。
周谢把烟掉个头,唇贴着烟丝的位置,在烟草味里汲取缓和情绪的东西。
抬眼间,借着微弱灯光发现温绒坐在后座一动不敢动,手用力捏着膝盖,骨节纤细,绷紧得像拉开的弓。
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紧张。
周谢的情绪意外平复了。
他扬起下巴,居高临下睥着温绒,“他俩会成立新的社团,张锦程要继续用工作室也必须成立新的社团,所以——以后新闻社只剩你了,明白吗。”
温绒紧张回答:“学长们都有想做的事了,这很好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——”周谢转而直视他,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