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所有人都在自组项目等着学校的支持,没有人会单单为了一个温绒放弃前途。就算是时野那种傻子,也不可能丢掉网球社。”
李奥明了。
“所以要想把这笔钱直接放到温绒手里,还有一种更直接的方法。”
“他应该会很难过吧。”
“……”
周谢闭上嘴。
大概意识到自己正在鸡同鸭讲,所以思考半秒,岔开话题,“你查一下三年前退学的特招生……叫林竞航,别查错了,我想知道从退学后三年到现在他接触过哪些人。”
李奥恍恍惚惚,“好的。”
墙上时钟一格一格绕着圈跳,天暗下来,远处传来下课铃声。
同一时间,周谢蓦然起身,“你继续弄,我出去一趟。”
被时野改装过的老爷车还保留着原始的外貌,内里几乎全部换个遍,周谢开着并不算熟悉的车到教学楼附近的小路上。
没什么人会路过,也没有车。
他摸出手机,以学生会会长的权限直接给温绒发消息:
[定位]
[来这里,有事情跟你谈。]
消息发完,周谢手有些抖,不得不点支烟把情绪稳下来。
他想,他已经有应激反应了,只要想到“温绒”这两个字,就会预感到自己会被气死,情绪波动得厉害。
一支烟到头,旁边终于响起“砰砰”两声。
烟蒂在两指间上下一晃,吧嗒落在手背上。
周谢甩了甩被烫到的手,偏头——保安打扮的年轻男人举着手电筒往车里照。
周谢摇下车窗,“什么事。”
他的脸还算“人尽皆知”,保安连忙把手电筒放下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是接到学生的报警才过来的,不知道是您。”
“报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