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栋问:“想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?”
“他搞出这么大的事,校长肯定——”
周文栋轻笑,手上用力,把周谢摁回病床上。
红彤彤的苹果同时递到他鼻子前,“还是自己啃苹果吧,找点事做分散下注意力。”
清淡的香味强行进入鼻子,周谢被“温绒”迫害出来的应激反应意外缓和。
他伸手接过苹果,用力咬一口。
周文栋在病床边坐下,“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弗罗里曼学院校庆当天有学生受害,要是信誓旦旦说学校没问题的特招生也出事,弗罗里曼学院这一批校领导都要被换掉,包括校长。”
“所以无论校长愿不愿意,他都必须保证今天受害的学生和温绒的安全。”
道理都懂,只是周谢没什么心情去相信这些用理智推断出来的东西,忍不住问:“温绒呢?找到他了吗?”
“他从放映厅出去后就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守着受害的学生。”
波动的情绪彻底平复。
啃苹果确实有作用,分散注意力。
“这个孩子前途无量。”
周谢愣然,“谁?”
“温绒。”
周谢了解自己父亲的性格。
他坐在那个位置,非公事上几乎从来不发表意见,但现在竟然给予温绒这么高的评价,周谢心里不怎么舒服,“他迟早被自己害死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“他只是被别人利用的出头鸟。”
“怎么会是出头鸟,他是天生的领导者。”
周谢蹙眉,“你给他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。”
“所谓天生的领导者,不是站在几方势力之间妥协,而是‘他偏要那样做’,谁都阻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