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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谢不知道温绒是否有系统学习过演讲,但他的表现很成熟,也很成功。

“后来我跳出来,给自己取名,温绒。又因为一些天赐良机,来到弗罗里曼学院读书。”

温绒说完,隔着万众瞩目的舞台,与台下的周谢对视。

那一瞬间,周谢愣住了。

感觉那句话是对着他说的,但他的理智告诉他,不是。

确实不是。

这是提示。

在外界看来,周谢只是卡了不到半秒钟。

他点开文件,把温绒说的照片投放到屏幕上——几个月前,他把张婉菲母子救起,市长颁发锦旗时,记者为他拍了张照片。

照片里的温绒和开学时别无二致,凌乱的长发,黑框眼镜,破t恤,旧牛仔裤,实在是个不怎么好看又透着畏缩的穷小孩。

而站在讲台前说话的温绒,一身制服,打扮得体,说话时唇角带笑,像个出生在尊贵家庭的王子。

“照片里是没有进入弗罗里曼学院的我,而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,是就读弗罗里曼学院的我。”

“在这里,我交到了朋友,也认识友好的学长,还见识到目前排名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。当然,学校里还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,我要是一一列举出来,或许大家会听得想睡觉。”

“我说这些,想表达的意思是:弗罗里曼学院是个好地方,它里面有优秀的人,而我这样不优秀的青蛙来到这里,也开始变得有点人样儿。”

“所以外界传闻是偏颇的。我作为亲身体验的人,可以明确告诉大家,弗罗里曼学院非常好。明年又是新的一年,希望大家的亲戚朋友或者小孩能成为我的校友。”

说完这些,台下一位记者举起手。

温绒礼貌回应,“请问您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
记者起身,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:“请问赵泽阳被开除这件事是真的吗?既然他品行不好,学校为什么要招他这样的学生入学?这是否是因为学校本身就校风不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