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之前,我还想先麻烦你看看我的演讲稿,帮我做一些改善。”
周谢没忍住笑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想笑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——”
温绒看向时野,“时野,你能帮我把他摁住吗?”
周谢陡然一愣。
时野对温绒说的话显然没有预想,也是愣一下,还有些抗拒。
不过很快就放下他的那些反抗,锋利的眉尾无奈一挑,“你难得请我帮忙……想怎么摁住他,摁在地上还是摁在墙上。”
温绒诚恳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噗嗤。”周谢再次无语,“今天我很忙,你没事自己滚出去玩。时野,你也是——”
温绒打断他,“他比较怕什么你就怎么做吧。你摁住他,我进去见校长。”
时野跟周谢又是一愣。
电光火石间,周谢想到那天在女厕所,莱昂也这样带着时野逼迫自己。
不祥的预感从心里生出,周谢拒绝承认温绒从莱昂那里学习到了拿捏自己的办法。
“可以。”周谢决定忍一忍。
比起让温绒进去骚扰他父亲和校长,不如让他先看看温绒到底想讲什么东西。
三人从走廊转移到休息室左边的小房间。
二十平米的小地方,只有一张桌子两个沙发,温绒把电脑放在桌子上,翻开盖子。
周谢眼尖,立马看见桌面上“周谢”这两个字。
再仔细看,全称为:关于更换学生会会长周谢的申请。
巨大的刺激猛然刺痛周谢的大脑,黑框眼镜里的瞳孔猛然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