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几百年前,他肯定是冲在最前面,脑子也不怎么好使的热血青年。
当然,这样的热血青年有很多,不过没多少人记得他们的名字,因为脑子太笨,都死了。
太奇怪了。
时野喜欢就算了,莱昂这么爱隔岸观火的人到底看上他哪了?只是脸吗?
啪。
楼上传来稍微大一点的关门声。
不像是生气甩门,反倒像是信号,告诉他们“你们说悄悄话吧,我已经彻底离场了”。
“周谢——”莱昂果然一接到信号就开口,“他学东西很快,我告诉他事情不分对错,他今天就很明确知道你说的都没有错。”
表哥抬手理了理衣领,“他要是真的学得快就知道什么叫审时夺度。”
莱昂低头笑一声,“指责他之前不如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没有问题,遵守秩序也没有问题,以你的身份立场去迎合议会那些老头更没有问题。不可否认,未来有一天我跟时野也会走上你的路,你现在只是走在了我们前面。”
大概是这些话确实说到了自家表哥心里,李奥听见表哥的哼声比刚才更响亮。
“只是历史是流动的,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需求。曾经的那套已经不适用现在了,你看……所有的事都要等着议会那几个老头同意。你在学校有点权力,我有点科研成果,但我们还是要迎合那几个老头。”
“这样的后果我们开学时曾经讨论过,科技停滞70年,联邦的上层阶级抱得越来越紧,催生出越来越多掌握着财富和权力的蠢货。”
“弗罗里曼学院真的只有温绒是‘特招生’吗?多少人真的够资格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