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时野在玩赛车,具体名字记不得了,各种赛车比赛的分类比代码还复杂,就只记得比赛期间允许合理碰撞。
飙到最高速度的碰撞跟车祸没区别。
那会儿李奥还奇怪,怎么时野他爸允许家族唯一继承人去玩很容易死的项目。
后来真相大白了,因为他爸就等着他死让时竞上位。
但时野真的很难杀。
听说第一次比赛就吃了瘪,车在赛道上当飞饼跑了好几圈,四个轮子剩两个,而时野只是右手打了石膏。
唯一吃的苦大概是那天被表哥刻意抢走好几次菜吧。
“吭——”
就是这个声音,时野每次跟表哥夹到一样的菜就会气得摔筷子问你是不是故意的,表哥肯定不承认,还建议他改用婴儿勺吃饭。
那会儿啊,那会儿跟现在好像没怎么变,表哥依然跟时野争锋相对。
但又好像变了,李奥心里稍稍一细想就知道答案,只是不敢去想。
时光回转,白色的大盘子里落着一双木质的筷子,银制叉子离开。
莱昂假装不经意地说:“换厨师了,跟小时候不一样。”
周谢:“……”
以前那个厨师都死了,你不是参加过葬礼么。
李奥搞不明白莱昂忽然提起这茬干嘛。
“罚温绒红牌……”
哦,到饭桌上才想起来要求表哥消掉温绒的红牌,摆出求人的姿态了。
“你还不许别人帮他,做得太过了。”
周谢:“过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