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艾伦得意一笑,“应该是有的,我家总是把钱用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,我今年把钱收回来怎么样。”
“哦。”
温绒不是在冷淡回复他,而是了然——原来王艾伦说这么一大通,是想威胁自己。
可温绒完全没有被威胁到,因为他记忆中福利院早就在地震里没了。
在王艾伦几乎要乐翻天时,温绒冷淡回复:“随你。”
王艾伦一愣,“随我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在乎福利院那些小孩的死活?”
温绒想,我在福利院长大我还不知道?福利院都是政府扶持的,跟你没关系。
但他的沉默又让王艾伦会错意,以为自己威胁到了温绒,贪婪地吞咽唾液,“如果你做我男朋友,我就多给你长大的福利院捐点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?考虑清楚了吗?”
“没有考虑。”
温绒有些烦躁跟恶心,甚至懒得再跟王艾伦说话,摸出手机,把音量开到最大,随即点开蓝书收藏的视频。
“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。”
“男同是病,得治。”
温绒又点开新视频:“人家压根不搭理你,你也知道没有一点希望,但你还是不要脸的凑上去,这叫舔狗。”
手机播放出来的声音巨大,引起周遭不少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