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一愣,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,刚才时野拿出那东西的时候,手指上有些细密的伤痕,结了痂还没掉,像是近期伤到的。
联想到莱昂学长爱用的电钻,顿时大惊:不会是为了往里面加芯片才弄伤的吧?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这幅表情,找到了莱昂给你的东西不开心吗?”
“谢谢。”
温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他抿了抿唇,伸手把小玩意抓进手心——
这一刹那,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皮肤涌上,手指被迫松开。
“噗嗤。”
时野终于不再装深沉,双手抱胸靠到椅背上,洋洋得意,“被电的感觉怎么样。”
温绒没有回答他,浅浅的眉静静舒展,只是揉了揉手掌。
安静。
应该说镇定得可怕。
时野高扬的嘴角落下。
熬了小半个月的夜好不容易往里面加了定位芯片,他每每幻想温绒收到这玩意的表情都忍不住兴奋。
刚刚看到温绒,又想起他说自己爱发脾气,时野就忍不住想让温绒也生气生气。
但是温绒没有。
开学时还特别爱哭的人,甚至连嘴巴都没有扁。
他的情绪好像真的比自己稳定。
不服气又心服口服的怪异感在心里交织,时野开始后悔折腾这一遭了。
“喂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