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这件事是自己提出来的,学长们出钱出力,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温绒在笔记本上记下今日计划:上完课就找时野问一问签名和以后入驻软件的事。
然而在食堂吃早饭时,这个计划被取消。
起因是坐在他附近的几个男生聊天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时哥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你也发现了?”
“嗯嗯。下个月就要公开赛了吧,网球场上都没见到他人,他不训练吗?”
“好像在忙什么事,沙袋也不打了。”
“何止啊,他最近像鬼上身了。我昨天本来有事情要给他汇报,看到他那表情,我都不敢说话。”
温绒的课跟时野的课大多数时候都是重合的,下午两人正好在一间教室,上课时他特地注意时野的方向,时野低着头没听课,时不时蹙眉,确实像是烦恼的样子,完全印证了那几个男生说的话。
轰隆隆。
温绒走出教学楼时被雷声吸引,仰头望天,看见远处已经乌漆麻黑,电光都无法穿越云层。
这样的情境,心情莫名低沉。
可能也因为计划失败。
温绒空着脑子走到食堂,随便拿了点东西填肚子。
离开时收到林启正的消息,让他帮忙带吃的去100室,温绒又倒回去多打包了些东西。
到校务楼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天更暗了,校务楼好像山里的古宅,光都被堵住,半点透不出来,一片死气沉沉。
温绒走一段漆黑的路,进入100室。
刚打开门,迎面有人扑过来,“啊啊啊啊,老幺你终于来了。”
温绒向后倒退两步差点摔倒,靠着门站直,“怎么了?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