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挑的身影瞬间定住。
温绒在时野眼睛里看出了犹豫,先一步把包背到前面来防止被雨水打湿,“我没有伞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有伞。”
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扮可怜的,最好掉点眼泪才显得真的需要帮助。
但温绒表情匮乏,眨着眼睛愣不愣登地仰头看时野,在时野看来,有点过分地理直气壮。
时野浅浅吸口气,告诉自己,按道理该莱昂自己照顾好温绒的,但莱昂这段时间显然忙着事,自己帮温绒算是帮莱昂。
做好思想准备,时野把伞往右边靠,“你站右边,左手的伤碰不了水。”
“哦哦。”
温绒陀螺似的换个方向站,跟着他一起走下台阶。
“那个……”
时野蹙眉,“又怎么?”
“那个b型——”
他打断他,“不是我的,莱昂的医药箱里本来就有。”
“没有的,学长给的每一件东西我都记着。”
时野眼底一暗,“记那么清楚干嘛。”
“我怕给学长弄掉了。”
“哦。”
后路无话。
雨很大,从图书馆到宿舍的一路时野安静得只有雨声。
温绒上半身没有湿,袜子都湿透了,踩着水上台阶准备给时野道谢,谁知道时野转身就走,不给他任何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