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时野回过神,车钥匙已经握在手里。
他用力搓了搓头发,心里两个小人天人交战。
一个说:不是,我到底在做什么?说好了要把温绒忘掉,现在又巴巴找上门?
另一个说:莱昂可能不知道温绒跟其他人去泡温泉,我去阻止他跟其他人“坦诚相待”也是帮莱昂。
时野跳上车,一脚踩上油门。
今天外出的车莫名地多,时野心情烦躁,到快车道加大马力。
路面广阔,没多久时野看到前方停着撞在一起的蓝色跑车跟黑色suv。
路边,一堆人吵架。
时野本打算直接开走,余光一瞥看见全都是网球社的人,出于社长的本能,脚踩下刹车。
红色拉法动静不小,很多人早就注意到了他,只是见他停下来都有些震惊,纷纷走上前,“社长你怎么来了。”“社长今天也要出去吗?”
很多很多话迎面砸来,时野的注意力转移,热烈的情绪骤然平静。
一个小人成功刺杀另一个,他下定决心:无论有什么理由,都不能去找温绒。
“你们要出去?”时野问。
众人尴尬,而后点头,“嗯嗯,周末约着一起出去玩。”
“那怎么还停在这里。”
“这不是追尾了吗。这车保险公司不给包,修理全自费。那个时竞根本听不懂人话,张嘴就是他们没错。”
时野感到诧异。
在他的认知里,时竞是那种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装出一副讨人喜欢的天真样子,忽然这样直接了当地胡搅蛮缠,不像他。
是为了温绒吗?
时野搓了搓头发,“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