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学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明明很容易,赵泽阳都退学了。”
“弗罗里曼学院里每个人都知道,赵泽阳是特招生弄退学的,与我无关。如果你想让莱昂退学,可以跟特招生学。”
齐元心想,温绒能让赵泽阳退学中间不知道涵盖了多少天时地利人和,哪那么容易复刻。而且莱昂可不是赵泽阳这种可有可无的小角色,那是全校唯一在校就搞军方研究的天才,才三年级就已经修完七年课程,说不定明年就跟周谢一起光荣毕业,就算时竞有时家撑腰,要去碰莱昂,也是鸡蛋砸石头。
再而他仔细一思考,后背陡然发冷。
——周谢让时竞学温绒,不就是让时竞去作死。
“开学典礼还得明年,我不要,我要莱昂现在就退学。”
齐元松了口气,索性时小少爷的脾气更差,看到陷阱就停在原地骂人,而不是学习别人跨过陷阱的办法。
计划不成的周谢没回过身,低头一口一口猛抽着烟。
“你听到我说话没,我让你——”
周谢平静喊李奥,“李奥。”
李奥停止看pad,抬眼对时竞说:“时小少爷,弗罗里曼学院不是可以让你胡作非为的剧组,我表哥也不是任你颐指气使的经纪人。请你出去,不要打扰学生会开会,以后也不要随便过来浪费我表哥的时间。”
时竞理直气壮道,“他爸让他好好照顾我的。我现在被欺负了他必须给我出头,不然我就告诉我爸。”
无、法、沟、通。
齐元用力闭了闭眼睛,连呼吸都放缓,假装自己是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