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歪头沉思,过于出神,脑袋一下子撞上车玻璃,清俊的脸蛋顿时懵住,第一时间转头看莱昂的方向,大概看他没转头以为他没看到,松了口气。
莱昂莫名心情好转,继续说:“遇到这种事,你只需要考虑自己利益,是站在利益既得者的一方更有利,还是站在受害者的一方更有利。”
车碾过减速带,两人都随着车身晃动。
莱昂忽然好奇温绒更偏向于站在谁的那一边,是他新闻社的三个学长,还是时野。
“你现在能确定时野父亲出轨的事情是对是错了吗?”
“是错的。”
回答得毫不犹豫,莱昂有产生新的烦恼。
没站在他最关心的三个学长那一边,反而站时野吗?难道时野比三个学长重要?
莱昂提起嘴角假装微笑,“为什么站在时野这一边?”
“没有站在时野这一边。”
莱昂的笑意莫名真了几分,“那是为什么?”
温绒:“……”
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学校,停在宿舍门口。
下车之前,莱昂又问一遍,“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。”
温绒转头过来,眼睛弯弯,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学长你猜一猜?”
莱昂心头一动,觉得他这不寻常的样子可爱极了,像一只小狐狸。
“吧嗒”,莱昂拆开安全带,俯身靠近,“学长猜不到,你要是不说就得陪学长一直坐在这里。”
“好呀。”
温绒坦坦荡荡地点头,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过于迟钝,甚至连后退的动作都没有,还越来越得意。
莱昂敏锐地察觉到温绒的脑子里没有邪念,无奈坐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