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奇没有多久,看到帖子里面的回复,得出个结论,“大家好像都很欢迎他。”
林启正:“当然啊,毕竟他未来可能是时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为什么大家都不介意他妈妈插足别人的家庭呢?”
温绒的表情过于真诚,跟“嘲讽”完全沾不上边儿,以至于林启正脸上表情变幻莫测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似地开口,“老幺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会儿社长来了你千万不要再提什么插足的事情了。昨晚你都没发现社长一直没有说话吗?”
温绒回忆昨晚,猛然发现张锦程确实话很少,又想到他在车上,好奇问:“因为他在专心开车?”
“不是!”
林启正又为难道,“这件事不怪你,但是真的别再提了。”
怪他……
?
温绒更迷茫了,“为什么怪我?”
张麟扶额,“老幺本来就笨,你还当谜语人,他估计想个100年都想不明白,你就直说了吧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林启正摊手,“因为社长跟时竞一样也是私生子,他考上弗罗里曼学院他家才把他认回去的。”
温绒的眸子里瞳孔紧缩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张麟:“这件事也不怪你,不知者无罪。”
林启正:“其实这种事挺多的……谁家老爸没在外面养个小情人呢。你以前可能没接触过你不知道。”
张麟附和,“好多人都是结了婚后各玩各的,毕竟有一些利益牵扯和财产分配的问题也不能离婚。”
温绒听明白了,这种情况很多……
他身形一晃,坐都有些坐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