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!

时野迅速后退躲进对面的书架。

他是不是该信一信运势这东西了?最近怎么这么倒霉,老是撞见这种场面。

这么想着,下巴一抬,视线穿越曲折的缝隙又看到温绒。

温绒仍然坐在那儿,头也不抬,好像谁路过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。

如果是莱昂路过,应该会发现吧。

或许会主动跟莱昂坐在一起,允许莱昂随意拨弄他的头发。

莱昂是温绒会特殊关照的那一个。

时野愤怒又慌张的背过身用力搓头发。

我在干嘛?我是来图书馆做作业的,现在却想插足好兄弟跟他男朋友之间的感情?

不是,想有什么用,想就能成功,想就能得到么。

别想了。

时野深吸一口气,放缓心跳,回头继续找书。

视线不经意间又穿过刚才的缝隙——窗边位置空空如也,坐在那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
难以言喻的失落漫上来,时野的心脏跳动缓慢。

因为温绒无论是坐在那儿,还是不坐在那儿都与他无关。

如果是莱昂,那温绒应该会说一声“我先走了”或者“我出去一下”,莱昂要是说“再陪我会儿”,温绒说不定就不走了。

那种控制在手心的感觉,或许可以成为“恋人”的关系,时野无法拥有。

“那个特招生……”

隔着一列书架,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讨论声。

“我还是觉得他长得很好看,我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