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堵住鼻子的手猛然一抖,连忙对着时野鞠躬,“对不起,害你罚了黄牌。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还是有点……关系的。真的很抱歉。”

“艹!”

温绒浑身一抖,知道时野是生气了,不敢再说话。

他烦躁地搓头发,“不是,凭什么就我被罚,那孙子不也动手打了…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时野的目光从烦恼变得深沉。

隔着黑色制服围成的“墙”,时野与不远处的周谢对上视线——周谢的目光生冷阴沉,像一条捕猎的毒蛇,死死望着这个方向。

为什么同样是打架,时野被罚对方没被罚,因为对方打的是温绒,对温绒使用暴力不违规。

这个通知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所有人身上的桎梏,赤裸裸地告诉他们:对温绒做什么都不违规。

周谢从发那条通知开始,每个行为都在针对温绒,而且这些行为都是借刀杀人,刀刀致命。

阴险小人。

时野不爽地避开周谢的目光,无意间又跟温绒对上。

温绒的眼睛很漂亮,琥珀珠子一样干净清澈,平时见谁都不怎么泛起波澜,此时看起来有些愧疚。

在这样的对视中,时野想到今天课上也跟温绒对视过,莫名感到良心难安。

不是,我在干什么?我趁好兄弟帮男朋友打饭的时候跟他男朋友搞暧昧?

艹!

我还是人吗?

时野匆忙避开温绒的目光,望着空盘子,好像终于找到一个离开的借口,迅速站起身,“我去打饭。”

温绒:“好、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