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好奇,“你有没有想过退学的会是你。”

温绒点头,“这个我知道的!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看过电视剧,就是有老百姓被贪官跟坏人欺负,然后上京找更大的官主持公道!正好学校首页有展示来参加开学典礼的领导,就是那个恩斯特·冯·勒文斯坦,浏览器上说他是权利超级大的大法官,特别公正无私。”

莱昂笑,“万一不是他来怎么办。”

“论坛里讲了好多好多学校里发生的事,但从来没有人提过打群架,我想打群架应该是第1次,他应该也会觉得很神奇吧。”

莱昂伸手在兴奋的脑袋上一点,“你真的不怕赵泽阳报复你吗?他家真的可以控制整个联邦的媒体。”

“不怕。历史书上昏庸的皇帝都会被推翻,赵泽阳那样的品行都能掌管全联邦所有的媒体,我相信我也可以。”

温绒过去很难有这样自信的时候,可能是第一次做“坏事”正好一切顺利,可能是他一下子解决了论坛的冒犯、赵泽阳、三年前特招生退学这三件事,多巴胺分泌过旺,所有的恐惧跟担忧都抛到脑后了。

莱昂看着他,不禁笑出声。

笨蛋,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屁孩怎么可能超过赵泽阳家族几百年的积累。

可笑容骤然僵在脸上。

这句话似曾相识,周谢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
他自诩中立,冷淡地望着一切发生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也成了周谢那样的人。

莱昂忽然很羡慕温绒。

从小被告知有天赋的他们看不起任何努力的人。

到了弗罗里曼学院被更有天赋的人打败,又因为没那么笨,把未来看得清清楚楚,知道自己穷尽一生只能抵达天才的脚底,所以迅速选择追随和摆烂,完全丧失理想,成为摆弄利益关系的一只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