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的氧气还没来得及吸入鼻腔,温绒踮起脚尖凑进莱昂。

房间内微弱的日光映出莱昂唇边勾起得逞的笑意,手擦过温绒的腰,一把关上包厢的门。

如果莱昂抬眼,就可以看见站在走廊这一头的时野,但莱昂始终没有把眼睛从温绒脸上挪开,湛蓝的眼底含着笑意,以及在大多数人脸上都出现过的——沉迷。

楼下又来了人,呆滞的时野只听到沉稳的脚步声。

“今天这事也有你的功劳?”

好像是周谢的声音,时野没力气转头,含糊地应着,“嗯。”

“我就知道,他一个特招生,没本事筹谋这些事。”

有的。

温绒就是自己做的这些事。

就算他刚才似乎在跟莱昂接吻,但时野莫名有种感觉,这件事从头到尾真由温绒自己一手谋划。

他其实一点都不像自己家那只笨猫。

时野后脑勺贴着墙面紧张地呼吸。

心里有个东西也重重落下。

周谢就算了,他肯定不跟莱昂抢人,不然他成什么了?

-

“好了吗?”

热乎乎的风从眼皮上吹过,温绒不适地眨了眨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耳朵边。

“好像还没有。”

“眼睛进东西了刚才怎么不说,忍那么久,眼皮子都肿了。”

“刚才着急给领导们反馈情况,就没太注意到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