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斯特指向两撇胡子吼道,“把这个人带到安保室去!叫校长跟其他董事过来,我们现场解决这位小朋友的控诉。”

联邦七大法官的气势无人能及,安保人员迅速架着两撇胡子离开,跟随恩斯特进入校园的秘书拿手机联系校长。

十分钟后,开学典礼上发过言露过面的领导全数赶来食堂。

现场仍然保持原样,打架的十几个学生站在距离温绒稍远的位置,赵泽阳为首,用手摁着伤口,脸上的血勉强止住。

在国会里见惯风雨的校长听完事情始末后镇定地询问温绒:“是你要控诉校风不正?”

温绒先向众人鞠躬,“各位领导、校长中午好,我是今年刚入学的特招生。我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法律,但我知道,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言论自由也不是任何人在论坛上肆意释放恶意的借口。在弗罗里曼学院的匿名论坛上,许多学生发言要对我进行强制手段,要亲我,还想抱我,各位领导不信的话可以登陆黒鸽论坛上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没有人不信。

甚至不需要打开论坛。

因为每个人都有眼睛。

衣衫凌乱的男孩身上有一种毋庸置疑的美,像是花那样好看,种在寺庙里清清冷冷地生长。

这是很特别的气质,圣洁得让人想要供起来。

旁边几个男生连忙解释,“我们没有,不是我们。”

温绒追问:“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