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,温绒还是个见到他就缩到地上的窝囊废,头发乱糟糟,脸也惨白惨白, 但现在却真的像一名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,贵气、沉稳、也淡然,无框眼镜安静架在鼻梁上, 比摘下眼镜时更……

“我有一个让赵泽阳退学的计划。”

时野仍然沉浸在“跟”的美梦里,连呼吸逐渐粗重。

“明天开学典礼,我想让赵泽阳在校董面前揍我, 这样他就是触犯校规。我问了莱昂学长,校董们可以……”

时野听到“莱昂”的名字蓦然惊醒, “什么?”

温绒老实重复:“我说,我想让赵泽阳退学,明天我计划让他在校董面前揍我。但我想他目前应该不敢,所以我需要你帮助我刺激一下他。”

“你先等一下。”时野摸出手机, 对着麦克风说话:“把人都清了。”

监控的屏幕上,别墅大门迅速打开,扫兴的学生纷纷涌出。

时野拉开门,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温绒不明所以,但现在他有求于时野, 不得不跟着出去。

20多米的路程,别墅的1楼大厅已经清空了人,甚至连佣人也不见。

时野把温绒带到吧台前,下巴还点了点桌上的水壶,“旁边杯子都没用过,自己挑个喜欢的倒水喝。”

温绒:“……”

他有些疑惑,这个时候应该商量计划,为什么要喝水。

不过时野一脸坚定,温绒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做。

水很清,温绒倒完后端起来先凑到鼻子前闻一闻,没什么味道。

才仰头一口喝下。

液体从嘴流入身体,初始就像喝水一样并没有太多感觉,而后一股无法抵抗的酸绞着喉咙冲上鼻腔,温绒眼睛里瞬间冒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
“清醒了吗?”时野悠悠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