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很过分。这是猥琐大叔才会做出的事。”
莱昂垂下眼皮子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。
片刻后,他问:“所以你才想让他退学?”
温绒坚定点头:“嗯。”
莱昂别开脸望向远处,在沉默的几秒钟里做出决断,回头来问温绒,“你知道罚牌制度吗?”
温绒摇头。
“就是黄牌,招新那天周谢给你开了一张,赵泽阳昨天也得到一张。”
温绒想起这回事,点头。
“我们学校校规严格,但也比较人性化,第一次违规罚黄牌,第二次违规罚红牌,红牌意味着你不再受校规保护,接下来无论是谁对你做违规的事都不会触犯校规。”
莱昂还想说被罚红牌会被全校孤立霸凌,但想想温绒早之前就经受了这些,有没有红牌对他完全没影响。
莱昂:“因为红牌的后果比较严重,一般是由校董决议。”
温绒了然,“学长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是告诉他,让赵泽阳退学很难。
这样的情况在他以前的学校也发生过。
学校给欺负他的人处分,但因为第2次处分就要被退学,那些人再欺负温绒时,学校会要求他们站在升旗台下检讨,一次两次,始终不会再让他们受处分退学。
“学长,我不喜欢这所学校了。”温绒的声音模模糊糊,好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