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啊。”

温绒再一次遭到晴天霹雳,“我……”

“最烦跟你们这种人讲话,那么显而易见的东西还要装不知道。”

“我不觉得我漂亮。”温绒反驳。

他照镜子时从只觉得弗罗里曼学院的校服很酷很好看。

野人鼻子吸出声音,下巴因为这个动作仰了起来,是在不满。

林启正连忙道,“哥!哥你看他这么呆,可能真的不知道,你别再毒舌了。”

“没装更讨厌。”野人抱胸,“最烦你们这些无形装x的人。”

温绒:“我没有——”

林启正拍温绒的肩膀打断他,“老幺你别往心里去,咱们社长对这方面有阴影,而且你吧……咱社长说你好看你绝对是好看的,社长搞服装设计的,他看人准得很。”

温绒憋屈地闭上嘴。

他想到进来社团后大家没有因为特招生的身份疏远自己,还亲切地叫自己老幺。

虽然不是莱昂学长口中有共同爱好的朋友,但这样友好的朋友他也想交。

他应该珍惜,不能和他们起冲突。

最重要的是野人胡子拉渣的脸上透露出愤怒的情绪,是真的很生气。

——漂亮是赞美,自己否认,所以野人很生气。

温绒强行压下自己难过的情绪,站起身,向野人真诚鞠躬,“对不起。”

又说:“我现在知道自己漂亮了,我以后不装了。”

柔软的道歉夹杂着似哭未哭的鼻音,在小房间里荡来荡去,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