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借着微薄的书面经验在心里准备说辞,最好能让他们气晕,不要再来骚扰自己。

随即注视着他们的脸,缓慢开口:“我拒绝。”

两个男生不约而同地放松。

赵泽阳面色难看,又很快维持笑容,“不打不相识嘛,哪有永远的敌人,大家都是校友,也可以发展进一步的关系。”

温绒的脑袋继续迅速运转,在每个细枝末节里一条一条排除,按顺序寻找答案。

忽然,他想到自己曾经把两个网球社的人认成了一个,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
“你们网球社好奇怪呀。”

“嗯?”

“前几天,每个人都单独来找过我,说想像你这样……”

赵泽阳好奇,“像我这样?”

“应该是想和我做你说的这种朋友吧,让我跟……他们。”

赵泽阳略一僵硬,震惊抬头看其他人。

几天前,就是说在昨晚之前,网球社的其他人曾背着他去跟温绒示好。

可他们一直在自己面前装作义愤填膺,刚才甚至还假装对温绒没兴趣。

网球社几位社员也愣住了,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去找温绒的人,那这几天聚在一起骂温绒的事算什么?演戏吗?

网球社这群人少说认识两年了,同进同出,可以互相称一声兄弟。

但这一刻,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遭受兄弟的背刺。

赵泽阳愤怒拍桌而起,“我把你们当兄弟,你们——”

其他人被吓到,连忙解释,“没有没有,赵哥你别听他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