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再次看向温绒。
修长的脖颈上一片通红,越靠近解开的衬衫扣子越红,像是熟透了。
赵泽阳舔唇,想到莱昂刚才嘲讽自己的话。
——又不是夜店做生意的,张嘴就说“我想要”,人家逛夜店的也要挑挑货不是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但温绒……”他刻意让这个名字再舌尖停留很久,才继续说:“他什么也没说忽然就冲上来动手,还把网球社的奖杯砸了,他需要对我负责。”
周谢抬眼,“怎么负责。”
“第一,我要求他照顾我,直到我头上的伤好;第二,他以后必须天天去网球社听我的吩咐。”
“什么样的吩咐。”
当然是……
邪念一闪而过,赵泽阳略一紧张,“就是打扫卫生捡球那些,我还能吩咐他什么?”
周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转头看向温绒,“现在你来陈诉。”
冰冷的视线射过来,坐在凳子上的小男生攥紧拳头仰头询问:“到我说……吗?”
周谢睥他,不重复第二遍。
小男生忙不迭偏头看向评审席——天还没暗,巨大落地窗印在他眼里,把眸子衬得透亮,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又姿态瑟缩,像在恐惧。
评审团众人不约而同在心里骂了句:你对男朋友这么凶干嘛?!
漂亮小脸紧绷绷的,似乎吓得失去反应,甚至忘记回过头去面对周谢就缓慢开口,“我认为赵泽阳是故意的,他砸了我两球,前两次打到我后,其他人在旁边喊他再来一球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