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……不是,他让我自己选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
“你不是不‘原谅’我?你告诉我这件事干嘛?”

时野嘲讽地笑了声,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全神贯注地望着温绒,隐隐期待。

——不原谅我,为什么又要帮我?

——你敢诚实说出原因吗?

“我只是在揭露不公平待遇,跟我讨……不喜欢你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——不喜欢你。

仿佛回到投票结束时,赵泽阳撞开他的肩膀。

不顺心的事很多,开学前着手准备的社团办不起来,论坛上的发言,赵泽阳挑衅,周谢使绊子……他十分钟前把这些都忘记了,在管家说“温绒找你”的时候。

现在这团压下去的火气腾一下烧得更大更旺,几乎把他身体烧干,拳头握不紧,连砸墙转移疼痛都做不到。

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,仿佛能听得见痛苦的叫嚣。

好想,把那颗脑袋拔出来狠狠捏在手里。

或者用力亲一亲。

时野猛然一抖。

心绪纷乱。

他在想什么?

他又不是变态。

而且他俩都是男的。

时野调整呼吸,一把拉开门,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宿舍。”
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、我我自己回去,”

拒绝他?

应该的,因为他不喜欢他。

时野上下牙用力咬紧,摩擦出贯穿耳骨的滋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