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被这么一吓,肩膀都耸起来,靠在椅背上不敢说话了。

车子发动,风从车窗外灌进来。

莱昂冷静了些许,开口问:“你喜欢赵泽阳跟时野吗?”

“啊?”

“不是那种喜欢,我的意思是很正常的喜欢。”

温绒没明白“那种喜欢”和“正常喜欢”分别代表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分开讲,喜欢不就是喜欢吗?

巧合的是,这两个名字的分类跟“喜欢”搭不上边。温绒也不纠结,直言:“我都不喜欢。”

“那更讨厌谁。”

“赵泽阳。”

莱昂噗嗤一笑,“我还以为是时野。”

“时野只是奇怪了一点,但赵泽阳会拿球砸我,所以赵泽阳比他更讨厌。”

莱昂眸子一转,引入这一趟真正的目的,“现在有一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弗罗里曼学院秉承联邦传统,大多数事情采用投票的方式决断,以体现民主和公平。”

“一个小时前,学生会组织了一场关于新老网球社留哪一个的投票。”

温绒对着空气点头,以表示自己在认真听讲。

“现场结果是时野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其实新生们支持的都是赵泽阳。周谢在记票的时候做了手脚,让所有人都以为时野得票多。”

“……”温绒脑子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