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这事做得跟逛街要漂亮妹妹微信一样,心思太明显,他绝对猜到了。”
借赵泽阳闹事终止招新为理由重开投票,在时野那堆跟班比赵泽阳身边人更多的情况下,搞匿名投票,还现场判赵泽阳赢,既给了教训又挑拨离间,摆明了要拆时野聚起来的那堆人。
“需要猜吗?我做得就跟他用那块地建别墅一样明显。”
莱昂就知道周谢迟早报别墅的仇。
打小时野跟周谢就是你打我我打你谁也不让谁好过,有点友谊,但不多。
而这点友谊,纯靠“妈妈的茶话会”很两家利益来往维持。
莱昂站得有点累,到沙发旁边问:“我可以坐吗?”
周谢起身来到沙发边,做个请的动作,随即一起坐下。
莱昂询问:“你不怕以后他继承了时家,不支持你选举吗?”
周谢父亲5年前能选举为联邦第46位总统,离不开李奥家的经济支持跟时野家的军事支持,现在三家的孩子都差不多到了事业起步的年龄,政治经济军事三家互相扶持的局面大概率会继续延续。
在莱昂看来,周谢接二连三得罪时野并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周谢唇边泄出烟气,朦胧盖住脸上一闪而过的嘲意,“时家现在有了新的女主人和二少爷,整个家业由不由他来继承还是未知数。”
莱昂也嘲讽,“有时候我真佩服你们这些能面不改色提上裤子的人,睡了人家哥哥还能睡弟弟,怎么勾引的?”
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莱昂摊手,“我人就这样,可惜没有多的兄弟给你睡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偏向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真正做决定的是他父亲,我是个外人,我只能理性判断得失。”
由家族合作产生的“友谊”本身就存在共有性,在时野父亲推那个二少爷出来社交并展示出“修改继承人意向”时,周谢确实无法拒绝。
莱昂同样被困在这样的烦恼中,不禁揉眉心,“你有没有想过,脱离了时家,时野也会比他父亲更有用。”